今天是外婆过世的日子。
我堪堪走到楼下,她咽了气,最终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。其实也见不上,三天前她就陷入昏迷。
在遗体前下跪磕了头,恭喜她终于不用再拖着病躯受着折磨,如愿追随外公而去。
这次却没能去守灵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。
这世上怎么有这样一种人,他张口就必须要指责你是如何如何不对,姿态高高在上不容辩解,他做的说的并不是都是对的,他自己也没做好,可是他说话跟刀子似的砍在对方身上。他有社会地位,他活得自在,他受到周围人的尊敬。
所以还是我的错吧。
结果我病发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,被强行塞上的士送回了家。
上次外婆还弥留的时候招呼大家都过去,母亲回来后指责我说你真的忍心连最后一面都不见?
可是我还没踏出房门。我就已经不能自己地嚎啕大哭。我控制不住那种恐惧的心情。
我最后的自制能力想留住我的自尊,我不乐意出门发病让人围观一个活的精神病人,然后对我的父母指指点点。
也许这并不是自制能力,只是一种任性而已。
我现在不敢信任自己的观念是否合大众口味。
我更加地小心翼翼,神经质地介意别人对我的看法,紧紧捏着我的玻璃心。
……